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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满是土著。……船偶尔经过一只柚木筏，筏上一间小茅房，顺流而往仰光。瞥见船上人家忙着做饭，或者安安逸逸正在吃饭。看来他们过得平静，有大把时辰休憩，有足够闲暇好奇。和很宽，两岸平坦，很泥泞。不时见到一座塔，有时为整洁的白塔，但更多时候则是倾颓。而船不时停靠安卧于浓荫之中的河边村落。栈桥上密密麻麻都是身着艳服的人，吵吵闹闹，比来画去，看似集市摊档上的丛丛鲜花；一堆小人儿带着行李下船了，另一堆小人儿带着行李上船了，一阵骚乱与叫喊，慌慌张张，跑来跑去。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
出自唐代苏味道的《正月十五夜》
解释：明灯错落，园林深处映射出璀璨的光芒，有如娇艳的花朵一般；由于四处都可通行，所以城门的铁锁也打开了。

赏析：此句写长安城元宵之夜的盛况，彻夜灯火辉煌，洋溢着欢乐的节日氛围，一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元宵图，跃然纸上。

这样一位睿智善良，对社会有过卓越贡献的老人，无声无息死于做核酸的路上。死后连个追悼会都无法筹备。我既痛苦于明亮丰盛的生命与记忆的断然停摆，也痛苦于所有贵重情感空掷深渊的虚无。

吃什么，穿什么，住在哪里。

    爱什么，恨什么，怎么工作。

    日子人最基本的诉求，在这个家里都成了奢求。

我一直想找到一种共通的东西，它是所有人的童年都会遇到，都没办法化解的东西。是所有的成长必经的挫折和醒悟。它曾被成长本身的美好所安抚。但成长一结束，它重生芒刺，刺疼终生。

才开始我很是拘束。我只是个乘客，和这些人家素不相识，跟着司机到处蹭饭怪难为情的。于是在每一家都吃得很少，再馋也强忍着。后来才意识到这种想法不对：如果因为“不认识”而拒绝一份人情，就意味着已打定了主意日后不愿回报……这就是自私。在荒野里，接受别人的帮助与款待，同帮助和款待别人一样重要。

但凡是一个不够聪明、乐观的人，跟着并不熟的哈萨克一起在冬牧场度过一个完整的冬季，应该会更加窘迫吧。想孤身去探究一个群体的真相是很需要勇气和情商的，因为那些被你观察的对象是活生生的人，他们过的是真实而平凡的日子，而不是作为一个猎奇的样本，等待着别人去研究讨论的，谁都不希望被打扰，被观察。所以去探讨一个神秘民族的姿态一定不是俯视，而是平视、甚至是仰视。

牧场的人主人们，聪明而忧伤的加玛、胡闹但勤劳能干的居麻、沉默又坚忍嫂子、隔壁邻居一家、小猫小狗、打破荒野寂静的孩子们，还有胡尔马希……看完每个人的特写，不得不感慨，无事发生的荒原能将每个人的特质都放大，毕竟冬牧场真的太大了，太静了，除了日升日落洒下的余晖，羊群温柔地入睡，这里唯一有趣而值得注意的，就是一个一个生动的人了。在这里，再腼腆的人也会走着走着唱起歌来。看完我也明白了为什么总说草原人民热情好客，最本质的原因是孤独吧。

传说中最好的牧场是这样的：那里“奶水像河一样流淌，云雀在绵羊身上筑巢孵卵”——充分的和平与丰饶。而现实中更多的却是荒凉和贫瘠，寂寞和无助。

13.不要把心底的话全掏出来，这些是只属于你的财富。

8.说过的话一定要做到，即使是很蠢的话，再蠢也比言而无信好。

5.那个人突然不联系你了，很正常;那个人突然又联系你了，也很正常，这也不说明什么。

3.不要害怕做错什么，即使错了，也不必懊恼，人生就是对对错错，何况有许多事，回头看来，对错已经无所谓了。

2.不要去反复思考同一个问题，不要把所有的感情都放在一个人身上，你还有父母，还有其他朋友。

1.不要在流泪的时候做任何决定，情绪负面的时候说话越少越好。

.《历史的尘埃》经典语录：  “因为……”那个词到嘴边，塔丽丝却说不出来了。这个以前她一直挂在嘴边，奉为圭壁信条的词，突然说不出来了。  以前是作为信仰，作为高高在上可以审判一切的天堂之光，所以可以毫无顾忌地大声说出来。但是当它成为一种沉甸甸，沉得几乎让人无法负担的真实的责任，真实的选择，带上了太多的无奈和酸楚苦涩之后，就说不出来了。  欲说还休的不止是愁，其实真实的东西大多如此，越能说得天花乱坠的人越是不了解。

.《历史的尘埃》经典语录：  信心虽然是力量，却纯粹是私人的，内心的力量而已。如果还需要大声的宣布彰显出来那就有给自己壮胆的嫌疑了。

.《历史的尘埃》经典语录：  迟到好过不到。

.《历史的尘埃》经典语录：  那些能够这个世界中勇猛前进，努力去攀登高峰的人，他们那强大的动力却多半是来自刻骨铭心的痛苦和无奈。

.《历史的尘埃》经典语录：  学习前人从来都是为了超越而不是为了重复。

.《历史的尘埃》经典语录：  规矩一旦太多，人往往就会只注意规矩而忘记真正要做的事情 。

.《历史的尘埃》经典语录：  没什么值不值的……这世界上，如果做事情之前都问一句值不值得……那干脆什么事情都别做了！”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喜欢这座城市。
我喜欢重庆的多雾，喜欢重庆的辣味，喜欢雾气弥漫中的朦胧，喜欢重峦叠嶂中的坎坷，还喜欢朦胧和坎坷里的每一次相遇。

每有一个刚愎自用的国王，就有一千个遭受苦难的乞丐；
每有一个自我折磨的诗人，就有一千个得到安慰的灵魂。

喜似悲来悲还喜，流着眼泪笑嘻嘻，菩提树下呆和尚，雨过山青搓老泥

“人生在世，身如不系之舟，随波逐流，是非善恶，谁能分得清楚，能求心之所安，已是莫大解脱。”这是梁萧内心的真实写照。

当我要为他照张相时，他会说：“等一等。”——从容地从怀里掏出
小梳子，小镜子，照一照，梳两下，再照一照，这才面对我的镜头展开
笑容。那时的他，也不是影子。

打过招呼后，
他约我同去。我问远吗？他说远啊。然后就一个人上路了，越走越小，
过了很久很久，还在旷野远处慢慢走着，那么倔强。那情景深刻得像是
刀锋在皮肤上轻轻划了一下。在那样的时候，胡尔马西才不是虚弱的影
子。

总之，关于胡尔马西，好像就这么多了。我对他所知太少，所以他
看来才像个影子吧？可但凡生命，哪有不强烈的呢？无论怎样，好好坏
坏，这小伙子看来都离不开牧场，离不开这样的生活了。

但大家又能怪他什么呢，他还那么年轻，又没有爱情，没有财产。
又那么孤独。虽说是和自己的亲兄嫂一起生活，也是寄人篱下啊。
当一家人亲亲热热地唱歌说话时，胡尔马西像不存在似的向隅而卧，逮
着手机捏啊捏啊。有好几次，还真令人忘记了他的存在。

我一度想教他学会手机上的那些汉字提示语，但念头一闪就放弃
了。看看那些词，什么“个性化”、“情景模式”、“时间格式”……得多高
的水平才能翻译成哈语！

阴暗的地窝子里，唯一的光束从唯一的天窗外投放进来。看着热合
买得罕亲吻小婴儿的屁股；看着兄妹俩商量着给小婴儿换尿布；看着儿
子搂着正在切割牛皮条的父亲，父子俩有一搭没一搭地唱歌；看着小姑
娘努滚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蹲在火炉边洗衣服……这些场景动人极了。
却不敢拍照，不忍打扰。

又看完一部《双枪李向阳》。居麻修锯把时，突然一手抓一块三角
形木片，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呯呯呯！！……”地扫射一通。吓
坏了隔壁的小姑娘努滚（那时隔壁新什别克的两个大孩子都来了）。
第三部红剧一结束，大家大略摸清了此类故事的逻辑。早餐桌上，
居麻给所有人都分配了角色。李娟是八路军，加玛是游击队员，扎达是
小日本，居麻是国民党军官，嫂子是军官太太……除了嫂子搞不清状
况，不肯配合外，其他人都着力表现了一把，演得津津有味……

多么不真实啊！那么多轻率的爱恨情仇，显而易见的欺骗，那
些啰里八嗦的眼泪和隐情，拼了血本的噱头……连既不见多也不识广的
牧人也会嚷嚷着“换台换台！”，

总之，电视把外面的世界带进了荒野，撕开了这荒野的沉静。然
而，它令牧人们惊羡外面世界的同时，又觉得那样的世界可笑极了。还
有那些食品广告，虽然画面诱人，但我们刚刚炸出的包尔沙克一点也不
逊色啊。我给试着翻译出一部分广告词，大家听毕，“豁切”连连。电视
把外面的世界带进了荒野，事实上却让这片荒野更加与世隔绝。

对可怜的城里人来说，所有的马都长成一个样子。可在牧民眼里，
一匹马和另一匹马的区别就跟一个人和另一个人的区别那么明显嘛。

可是更多地，大家并不在乎情节，只留心画面的细节。比如一个漂
亮姑娘哭得很伤心，一个日本鬼子被抽了耳光，一群坏人踩了地雷……
都会令大家看得津津有味，或叹息或大笑。

大家看电视，一直看到蓄电池电量不够了，画面不稳定了，发白
了，还要看。看到画面越发模糊，并且越缩越小了，还要看。后来一直
缩至明信片大小，混混沌沌，啥都看不清了，还要看。到最后干脆连明
信片也没了，整个显示屏黑乎乎的，只有声音没图像了，还要看——
不，还要听，听广播剧。一直听到太阳能电池终于发出滴滴的低电压警
示音，才满意地关闭。这还不算完！接下来还要再布一道茶，再讨论一
番剧情，才能撤席扫床、铺被褥，各自安歇。气死我了。

。只剩他一个待在牧
场上陪着羊群孤独地聪明着。浑身聪明劲儿实在没处使，就折腾了一个
电视……在冬窝子里看电视！多奢侈啊！在这荒凉粗犷之地看电视，多
么超现实……总之我撞了好运，从此后再也没能睡过一个好觉……

直到进入荒野的第二个月，情况才有所改变。那时，回到乌伦古河
北岸的加玛托兽医捎来了一个电视选台器和一个天线锅零件。这正是居
麻盼望已久的。他立刻架起网状的天线锅（之前一直破破烂烂地倒扣在
地窝子顶上），连接到家里那台黑白电视机（之前我一直以为是个装饰
品）上。再把电视机和选台器的插头剪开，各拧成两个线圈接在电瓶两
极上（没插座）。然后我们两个一人在外面晃动天线锅，一人在屋里盯
着显示屏上的接收数据，反复调试。终于，收到了两个汉语频道！虽然
信号弱，只有百分之二十，画面卡得厉害，但对大家来说，已经非常满
意了。

哈萨克有一句谚语：“四十个客人里必有一个是幸福之神。”大致传
达了两个信息：一、大家好客；二、客人太少。
哪怕生活如此平凡，哪怕什么都不曾发生，也总有什么愿拿出来分
享，总有什么想前去求索吧？

戴帽子时，女儿手持两顶帽子郑重地向爸爸征求意见。居麻说雪青
色的好看，于是她立刻端正地戴在头上，遮住额头。看着这么整齐、快
乐的女儿，居麻微笑无语，卷着莫合烟耐心地等她收拾利落。比起体面
的女儿，父亲非常灰暗，他还是穿着那双补丁迭补丁的大头鞋，外套破
旧，皱皱巴巴。比起女儿的兴奋，他有些失落，精神不振的样子，却解
释说昨夜没有睡好：“肉汤劲太大”。

想想看——茫茫荒野中，土路旁，一个姑娘的身影越来越近。车开
到近前一看：竟如此光鲜整齐！像从天上掉下来的似的（而并非从土里
钻出来一样……）。在这个粗犷沉寂的世界里，这样的情景既是惊奇也
是慰藉，还有欢乐和希望啊。

可就连这样的车也是罕见的，如果能在最需要的时候碰到一辆的
话，简直让人想要……想要……想要放鞭炮！——是的，只有鞭炮，只
有我们汉族人的这个玩意，只有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噼里啪啦”瞎咋呼的
猛劲才能准确表达此种激动！

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与世隔绝的角落了，连月亮之上都不再神秘。

在空敞的天空下，一片片戈壁缠绕着一片片沙丘，永无止境。站在
高处，四望漫漫，身如一叶。然而怎么能说这样的世界里，人是微弱渺
小的？人的气息才是这世界里最浓重深刻的划痕。人的气息——当你离
他住居之处尚遥遥漫漫之时，你就已经感觉到他了。

在茫茫荒野中漫步，用“闲逛”这个词真是再恰当不过！若在城市里
逛的话，可一点也不能“闲”，还得留神红绿灯，还得挤公交车，还要提
防小偷。

骆驼干的坏事还有老往羊群里跑。尤其在大家最忙乱的傍晚时分，
这些家伙硬要跟着羊群一起入圈！它可能喜欢羊吧，但羊显然不喜欢
它。本来大家老老实实排着队往圈里走着呢，顿时给这个天降神兵搞得
秩序大乱，一个个惊吓不小，刺毛乱奓。它还装糊涂，越是赶它，越是
舒舒服服就地卧倒，把羊圈入口堵得结结实实。若是再赶，它干脆侧身
一躺，跟死了一样，身子拉得直直的一动不动。

姜是老的辣，牛是老的贼。当我举起棍子追打时，大牛会先瞟一眼
我的棍子，根据其粗细来判断是否需要反抗。而小牛不管三七二十一，
梗着脖子斗争到底。并且无论输赢都统统当成是自己的胜利。气死我
了。

每个来要狗的人选中了狗，都会给居麻塞十到二十块钱不等。他们
是主动给的，并没有讨价还价。
居麻说，这么做并不是在卖狗。因有古老的礼性，前来要狗的人如
果不给狗主人留下点东西，带回家的狗就不负责，不看家也不叫唤！
他说，过去年代一般会给件衬衫之类的，现在就直接给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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